【女神攻略系统】(28-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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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 啪——! 他抬手狠狠地拍在白兔那已经被拍得通红的臀瓣上,留下一个鲜明的掌印。腰部继续疯狂地摆动,肉棒在白兔的骚穴里进进出出,带出大片白沫和淫水。 “唔——”陆涛感受到尾椎骨处有一股酥麻的快感猛地窜了上来,直冲后脑勺。他知道自己也快了。 最后的冲刺开始了。 “含住你老公的鸡巴,”陆涛一边用力抽插一边低吼道,“我们三个一起到!” 白兔听话地往前一扑,跪趴着的身体向前挪了几寸,张开那张被操得合不拢的小嘴,一口含住了博士手里那根已经涨到极限的肉棒。她的嘴唇紧紧地裹住柱身,脑袋开始卖力地上下吞吐,每一下都把博士的肉棒吃到最深处,鼻尖撞在博士花白的耻毛上。 三个人的喘息声、呻吟声和肉体拍打声交织在一起,在昏暗的影院房间里回荡,盖过了幕布上成人电影里女优夸张的叫床声。 陆涛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猛,肉棒在白兔的穴道里横冲直撞,龟头一次又一次地撞击着子宫口。 “啊……啊……骚货……射给你……啊——!”陆涛低吼一声,腰部猛地一挺,将肉棒整根顶到了最深处,死死地抵住了白兔的子宫口。 “啊……啊……老婆……我也要……射啦——!”博士双手抓住椅子扶手,整个人弓起身体,肉棒在白兔温热的口腔里猛地跳动起来。 “唔……唔……唔——!”白兔的尖叫被嘴里的肉棒堵得只剩下含糊的闷哼,全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绷到了极致。 终于,三个人同时到达了高潮。 陆涛的肉棒死死地顶在白兔的子宫口上,龟头狠狠地跳动着,一股、两股、三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像开了闸的洪水一样疯狂地灌进了白兔的子宫里,将那个孕育生命的地方填得满满当当。 博士的肉棒则在白兔卖力的口舌服务下猛烈地射精,一股股腥膻的精液喷射进了妻子的嘴里,量大到白兔的腮帮子都鼓了起来。有几滴精液从她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啪嗒啪嗒地落在了博士锃亮的黑色皮鞋上。 而白兔则同时承受着来自前后两端的灌注——嘴里被丈夫的精液塞满,子宫里被陆涛的精液灌满,这种被两个男人同时射精的极致快感让她的大脑彻底炸开了。小穴疯狂地痉挛收缩,死死地咬住陆涛的肉棒,像是要把他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全部榨干。浑身剧烈颤抖,连脚趾都蜷缩成了一团。 高潮持续了很久。 等到那股灭顶的快感终于慢慢退去,房间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幕布上的成人电影还在自顾自地播放着,两个黑人男优换了个姿势继续肏干,但已经没有人在看了。房间里只剩下三个人粗重的喘息声,此起彼伏。 啵—— 陆涛缓缓地将已经瘫软下来的肉棒从白兔体内拔了出来。龟头脱离穴口的瞬间,一大股乳白色的精液混合着透明的淫水从那个被肏得合不拢的小穴里涌了出来,顺着白兔的大腿淌到了地毯上。 他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毯上,双腿随意地伸展开,微微仰头靠在床沿上,平复着自己剧烈的心跳。过了几秒,他转头看向博士,嘴角挂着一抹慵懒又满足的微笑,开口道: “现在,你满意了?” 博士没有回答。他闭上了双眼,脑袋靠在椅背上,嘴巴微微张开,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他的表情说不上是痛苦还是满足,更像是一种极致释放后的空白与恍惚,仿佛还沉浸在刚才那场疯狂的余韵里,舍不得睁开眼回到现实。 而白兔则吐出了丈夫那根已经软下来的肉棒,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一样,无力地瘫倒在地毯上,侧着身蜷缩成一团。她的嘴角还挂着没来得及吞下去的精液,白浊的液体顺着嘴角淌到了脸颊上,和之前的泪痕混在一起。双腿之间,陆涛射进去的精液还在缓缓地往外流。白色的兔耳半脸面具歪歪斜斜地挂在脸上,露出半张潮红的脸,眼神迷离涣散,嘴唇微微翕动,样子说不出的堕落和淫荡。 第29章 五光十色 短暂的沉默过后,白兔终于从地毯上挣扎着爬了起来。她的双腿还在发软,站起来的时候晃了两下差点又跌倒,伸手扶住了墙壁才勉强稳住身体。陆涛射进去的精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在昏暗的灯光下拉出几道黏稠的银丝。 她没有看任何人,低着头,扶着墙一步一步地挪进了房间角落的浴室。门在身后轻轻合上,紧接着传来了花洒打开的水声。 一时间,房间里只剩下了两个男人,以及幕布上还在自顾自播放的成人电影。 陆涛从地毯上站起身,随手从茶几上抽了几张纸巾,低头简单地擦拭着自己半软的肉棒和大腿上残留的淫液。他一边擦一边漫不经心地开口道:“其实我一直好奇一个问题。” “嗯?”博士也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弯腰提起褪到脚踝的裤子,动作从容地系好皮带扣,整理了一下衬衫的下摆。刚才那个在角落里对着妻子疯狂自慰的猥琐老男人仿佛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又是那个银发背头、举止优雅的绅士。“说说看。” “既然你不喜欢主动去攻略目标,那你怎么获取积分呢?”陆涛扔掉纸巾,提上裤子系好,抬头直视博士的眼睛,问出了自己心中盘旋已久的疑问,“难道你不在意最终排名在末五位而被回收系统吗?” 博士闻言,嘴角微微上扬。此刻的他已经完全恢复了那副从容不迫的样貌,灰色半脸面具下露出的下半张脸带着一种看透一切的淡然。他略带微笑地回答道:“自然不是,我很喜欢这个系统,可不想失去它。” “那你怎么……”陆涛皱了皱眉,脑子飞速转动着,“难道,你还有其他获取积分的方法?” “你可以猜猜看。”博士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既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只是伸手从茶几上端起一杯已经放凉的红茶,优雅地抿了一口。 “不对啊……”陆涛低下头,开始认真地沉思起来。他的脑子里努力回忆着昨天系统公布的派对任务内容,那段提示文字一字一句地浮现在他的脑海里—— 【提示:除部分肉体强化属性(如耐力、硬度、恢复力等)外,所有系统主动技能(如盗梦空间、好感查询等)在任务期间内暂时无法使用。】 主动技能。 陆涛猛地抬起头,眼睛一亮。 主动技能!系统说的是“所有系统主动技能暂时无法使用”——但它并没有说被动天赋也无法生效! 这个狡猾的系统竟然在这里玩文字游戏。陆涛在心里骂了一声,但随即又涌上一股恍然大悟的兴奋感。他看向博士,目光变得锐利起来。 眼前这个变态的老男人既然也不想失去系统,那自然会想方设法用其他途径来获取积分。而他和自己最大的共同点是什么? 绿帽癖。 陆涛的脑子彻底转过弯来了。他自己因为绿帽癖而被系统赋予了【共享欢愉】这个被动天赋——当妻子与其他男性发生关系时,他能获得额外积分。那么博士作为一个同样有着极端绿帽癖的系统宿主,极大概率也拥有类似的被动天赋。 只是有一点陆涛还没想通——博士是怎么知道在这个度假村里被动天赋依旧生效的?毕竟系统的任务提示写得模棱两可,大多数人第一反应都会认为所有系统能力都被封禁了。 其实陆涛猜的没错。如果他此刻能看到博士的系统界面,一定会发出一声惊呼。因为在博士的手机APP界面里,赫然挂着一个金色的被动天赋图标—— 【极乐共感】 【天赋效果:当宿主的妻子/女友被其他男性攻略,宿主将自动获得该男性所得积分的30%作为奖励,并可同步获得妻子/女友的肉体快感。】 虽然博士的【极乐共感】天赋只能获取30%的积分奖励,比例上不如陆涛的【共享欢愉】,但它多了一个极其变态的附加效果——同步快感。也就是说,当白兔被其他男人操的时候,博士不仅能拿到积分,还能实时感受到妻子身体上的每一分快感,每一次颤抖,每一次高潮。 这也完美解释了博士为什么会知道被动天赋在度假村里依旧生效——昨晚“盲盒之夜”的配对环节,白兔被随机分配到了其他男人的房间里。而博士独自待在自己的房间时,突然感受到了一股不属于自己身体的强烈快感,那种熟悉的酥麻感让他瞬间明白了一切。 博士端着茶杯,看着陆涛若有所思的表情,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没有说破,只是轻轻地吹了吹杯中微凉的茶水,语气平淡地说了一句:“猎人先生,你是个聪明人。” 听到博士这句不咸不淡的夸赞,陆涛心里已经确定了自己的猜测八九不离十。他没有再追问下去,有些事点到为止即可。 怪不得博士会主动找上自己,请求他当面和白兔做一次。原来这不仅仅是为了满足他那变态的绿帽欲望,更是一种精心设计的刷分策略——邀请不同的男人来睡自己的老婆,然后通过被动天赋获取积分和享受快感,一举两得。 想明白了这一切,陆涛看着眼前这个重新变得体面优雅的老男人,心里忍不住吐槽了一句:论变态,这些系统宿主还真是各有千秋啊。能来参加这种派对的,恐怕没一个正常人。 浴室里的水声还在哗哗地响着。陆涛不禁有些心疼起那个还在里面冲洗的白兔。明明是那样一个清纯乖巧的女孩,却被自己的丈夫牢牢控制着,当作一个刷分的工具,一个被反复使用的容器。 但这个念头只在脑海里停留了两秒,陆涛就自嘲地笑了笑。他自己又何尝不是一个这样的变态呢?他把陈诗怡推向周子昂、带她来参加这个换妻派对,本质上和博士做的事情没有任何区别。他没有资格去谴责博士,更没有闲情雅致再去管别人家的闲事了。 “博士,那我先走了。”陆涛从沙发上拿起自己的黑色外套,抖了抖披在肩上,又重新调整了一下脸上的那副黑金色面具,朝博士点了点头。 “慢走,猎人先生。”博士端着茶杯,微笑着目送他,语气客气得像是在送走一位来家里做客的老朋友,“期待下次合作。” 陆涛没有接话,拉开门走了出去。门在身后轻轻合上的瞬间,他隐约听到浴室的水声停了。白兔大概是洗完了,而博士接下来恐怕还要再去物色下一位“贵宾”,来继续“疼爱”他那可怜的妻子。 走出私人影院区,午后的阳光一下子铺满了整条石板小路。陆涛眯了眯眼睛,深吸了一口带着草木清香的空气。 抬手看了看手腕上的表,已经快三点了。他一边沿着小路往酒店方向走去,一边在脑子里盘点着今天下午的收获。 先是联合“黑桃”处理了“船长”,把这个碍眼的矮胖子关进了后山仓库,解救了“人鱼”的同时也消除了一个潜在的竞争对手。然后攻略了“白兔”,虽然不知道具体拿了多少积分,但回味起那娇嫩的躯体,陆涛判断积分应该也不会太少。最后,还从“博士”那里得知了一个至关重要的信息——被动天赋在派对期间依旧生效。 这个信息的价值太大了。陆涛越想越兴奋,脚步都轻快了几分。既然被动天赋没有被封禁,那他的【共享欢愉】就依然在运作。也就是说,即使他的“天鹅”陈诗怡在派对上被其他男人攻略,他也能自动获取该男性所得积分的50%。 优势在我。 但随即,陆涛又冷静了下来。博士有【极乐共感】,自己有【共享欢愉】,那其他宿主呢?黑桃、园丁、金刚……这些人会不会也有各种五花八门的被动天赋?万一有人的天赋是专门克制他这种类型的,那可就麻烦了。 不能大意,绝对不能大意。 陆涛拍了拍自己有些酸胀的后腰,龇了龇牙。刚才在影院里那一番卖力的抽插,前前后后折腾了快一个小时,即使是他,这会儿也感觉腰部肌肉有些发酸发胀,两条大腿也有点发软。 于是他决定先回酒店房间好好休息一下,养精蓄锐,备战今晚的泳池派对。毕竟按照安娜公布的日程安排,晚上的泳池派对才是今天真正的重头戏,到时候所有人都会出席,这场猎艳竞争只会更加激烈。 快步走回酒店主楼,陆涛沿着走廊往自己房间走去。走廊里很安静,大部分房间的门都紧闭着,不知道其他人这会儿都在忙些什么。 正当他走到自己房间门口,掏出房卡准备刷门的时候,余光忽然捕捉到了走廊尽头的一道身影。 他下意识地转头看去。 那人正站在走廊尽头的落地窗边,逆着午后透进来的暖黄色光线。一身金色的装扮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黑色盘发一丝不苟,金色华丽半脸面具遮住了上半张脸,露出的下巴线条利落而冷峻。纤细的手指间夹着一根细长的女士香烟,烟雾袅袅升起,在逆光中勾勒出一道慵懒的曲线。 是“玫瑰”。 四目相对的瞬间,玫瑰的眼神有些复杂。她透过金色面具的眼孔看着陆涛,目光里既没有昨晚舞会上那种高高在上的女王气场,也没有社交场合里惯常的客套微笑,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是在沉思,又像是在打量,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审视。 陆涛和她对视了大概两秒钟。他正想开口打个招呼,玫瑰却已经率先移开了视线。她不紧不慢地将手中的细烟按灭在窗台上的烟灰缸里,转过身,高跟鞋在地毯上发出轻微的闷响,头也不回地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陆涛盯着那扇关上的门看了两秒,挑了挑眉,没有多想。他刷开自己的房门走了进去,反手锁好门,摘下面具随手扔在床头柜上,脱掉外套和卫衣丢在沙发上,走进浴室拧开了花洒。热水冲在身上的感觉让他舒服地叹了口气,冲掉了一身的汗水和疲惫。十分钟后,他裹着浴巾爬上了柔软的大床,脑袋一沾枕头,几乎是瞬间就沉沉睡了过去。 当陆涛在酒店房间里沉沉睡去之际,度假村某处角落的一间房间内,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没有一丝光线透进来。房间里唯一的光源来自正前方那一整面墙——二十台液晶显示屏整齐地排列成四行五列,每一块屏幕都 在无声地播放着不同的画面。 画面时不时地自动切换角度,从走廊到房间,从泳池到花园,从晚宴餐厅到后山小路……整个度假村的每一个角落都被覆盖在这张无形的监控网络之中。 房间里只有一个人。那个身影坐在一张宽大的办公椅上,戴着一副白色包耳式耳机,面前的桌上摊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和几份文件,旁边放着一杯还在冒热气的咖啡。 嗞—— 耳机里突然传出一阵经过变声处理的声音,听不出男女,音色被压成了一种略带金属质感的中性音调:“各目标监测结果如何了?” 那个身影立刻坐直了身体,语气恭敬地回答:“报告老板,各目标当前生命体征正常,行为持续监控中,暂无异常。” 说到这里,那人顿了一下,看了一眼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显示的地图,角落上有一个不停闪烁的光点。 “不过有一个目标似乎出现在了一个不该出现的地方,是否介入干预?” 耳机里沉默了几秒钟。那个变声后的声音没有立刻回答,似乎是在思考。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显示屏散发出的微弱电流声。 半晌,那个声音重新响了起来,语气里多了一丝玩味:“有意思。暂时不用干预。” “明白。” “好了,有特殊情况再向我汇报吧。” 咔—— 通话断开了。 “好的,老板。”那个身影自顾自地说了一句,随后摘下耳机挂在脖子上,房间里再次陷入一片寂静。只有二十块屏幕还在忠实地工作着,画面无声地切换,记录着派对上每一个人的一举一动。 那人伸手端起桌上的咖啡杯,凑到嘴边轻轻吹了吹,抿了一小口。微微皱了皱眉,自言自语道:“嗯……还是有点苦,再加点糖吧。” 说着从抽屉里摸出一根方糖,拆开包装纸丢进杯子里,用小勺搅了搅,又抿了一口,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随后那人的目光落在了右下角的一块屏幕上。画面里是一间酒店客房的俯拍视角,一个男人躺在床上,脸侧向一旁,呼吸均匀,睡得很沉。一副黑金色的面具被随手扔在床头柜上。 是陆涛。 那个身影盯着屏幕看了好一会儿,嘴角慢慢勾起了一抹弧度。那笑容说不上善意也说不上恶意,更像是一个棋手看着棋盘上某颗走出了意料之外一步的棋子时,流露出的那种带着欣赏意味的兴趣。 “猎人先生……”那人低声念了一句,端起咖啡又喝了一口,视线始终没有离开屏幕。 …… 当陆涛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房间里已经暗了下来。窗帘缝隙间透进来的光线从金黄色变成了橘红色,是傍晚的颜色。 他伸手摸到床头柜上的手表,仔细看了看——“17:03”。 睡了将近两个小时。陆涛翻了个身,活动了一下脖子和肩膀,感觉整个人从里到外都充满了电。腰不酸了,腿不软了,脑子也清醒得很,只是肚子不太争气地叫了一声。 “得先吃点东西。”陆涛自言自语地嘟囔了一句,掀开被子下了床。他简单洗了把脸,穿好衣服,重新戴好那副标志性的黑金色面具,拿上房卡出了门。 走出酒店大堂,一个穿着深蓝色制服的服务生已经在门口等候,引导他沿着一条铺着鹅卵石的小路往度假村东侧走去。 大约走了五分钟,陆涛来到了度假村的恒温泳池区域。整个区域被一座巨大的玻璃穹顶罩住,从外面就能看到里面灯光璀璨、水波粼粼。服务生推开侧门,引导他进入了泳池旁边的室内休息大厅。 大厅里已经有不少人了。三三两两地坐在沙发区或吧台边,有的在低声交谈,有的在独自喝酒。所有人都戴着各自的面具,但穿着比昨晚的正装要随意得多,看起来都是准备换泳装之前的过渡装扮。陆涛目光快速扫了一圈,没有看到自己所熟悉的哪几个身影。 “您好先生,今晚的泳池派对将在18:00正式开始。”一个服务生走上前来,礼貌地对陆涛说道,“现在距离开始还有一段时间,您可以先去用餐区吃点东西,稍后再去更衣室更换泳装入场。” “好的,谢谢。”陆涛点了点头。 用餐区设在大厅的西侧,是一个开放式的自助餐台加上几张小圆桌的布局。陆涛走过去扫了一眼,菜品不算多但都很精致,西餐为主。他没有犹豫太久,直接点了一份番茄肉酱意面和一杯鲜榨橙汁,端着托盘找了个靠角落的位置坐了下来。 叉子卷起一团意面送进嘴里,味道不错,酱汁浓郁,面条弹牙。陆涛一边吃一边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大厅里的人,另外那几张面具他都有些印象但叫不上代号。 意面的分量不算大,陆涛三下五除二就把盘子扫了个干净,又仰头把剩下的半杯橙汁一饮而尽。他用纸巾擦了擦嘴角,揉了揉半饱的肚子——不撑也不饿,刚刚好,这个状态最适合活动。 他把托盘放回餐台上的回收区,起身朝大厅另一侧的男士更衣间走去。推开那扇标着男性标识的磨砂玻璃门,里面灯光明亮,一排排深褐色的储物柜整齐排列,中间是一条铺着防滑垫的通道,尽头连接着淋浴区和通往泳池的出口。 更衣间里很安静,除了两个戴着白色面具的服务生在角落整理毛巾之外,没有其他宾客。看来自己还算来得比较早。 陆涛找了个靠里的储物柜,拉开柜门,把身上的衣物包括内裤都脱了下来,一并塞进储物柜里。 又从裤子口袋里取出一条紧身黑色泳裤,弯腰穿上,往上一提,弹性面料紧紧贴合住胯部和大腿根。裆部的布料被撑出一道雄壮的弧线,那尺寸即便在未勃起的状态下也相当可观,轮廓清晰地印在黑色面料上。 一个服务生适时地走上前来,双手递上一件深蓝色的宽松短袖衬衫。陆涛接过来披在身上,没有扣扣子,敞着前襟,露出胸口和腹部结实的肌肉线条。 他走到更衣间尽头的全身镜前,左右转了转,确认脸上掩盖身份的黑金色面具没有戴歪,又用手拨了拨额前的头发。镜子里的男人宽肩窄腰长腿,深蓝衬衫随意地敞开,黑色泳裤勾勒出劲瘦有力的下半身,面具下露出的下颌线条锋利,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充满力量感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还不错。”陆涛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满意地点了点头,踩上一双黑色人字拖,把储物柜锁好,钥匙套在手腕上,从更衣室另一头的出口推门而出。 一股温暖湿润的空气扑面而来。 陆涛抬头望去,整个泳池区域被一座巨大的玻璃穹顶完全笼罩。二月初山顶的夜晚气温已经降到了零度,但穹顶内的空调系统开得很足,体感温度至少有二十七八度,温暖得像是一脚踏进了东南亚的某个海岛度假村。 巨大的泳池占据了整个场地的中心位置,池水被灯光染成了流动的蓝紫色,水面上漂浮着几个透明的充气浮台和发光的球形装饰物。泳池的形状不是规则的长方形,而是带有弧度的不规则造型,边缘有几处浅水区和台阶式的入水口,显然是经过精心设计的。 远离入口的那一头搭建了一个约一米高的舞台,铺着黑色的防滑地胶。舞台上方悬挂着一排专业级的音响和灯光设备,一个身材火辣的女DJ正站在打碟台后面调试设备。她穿着一套粉色亮片比基尼,腰间系着一条若有若无的薄纱披肩,脸上戴着一副粉色的半脸面具,露出涂着亮色唇彩的嘴唇。 从穹顶中央吊下来的十几盏射灯正在做灯光测试,各种颜色的光束不断变幻交替,在池水表面和周围的地面上投射出流动的霓虹色块。整个场地被这些光线渲染得既梦幻又暧昧,像极了一家海滩风格的夜店。 泳池四周摆满了白色的躺椅和配套的小茶几,茶几上整齐地摆放着各种酒水、果盘和小食拼盘。陆涛注意到场地角落的几处躺椅上方还搭着可调节的遮阳伞,那些伞面可以放下大半,形成一个半包围的帐篷状结构,为里面的人提供了很大的私密空间。 (这设计……明摆着是给人办事用的。)陆涛心里了然。 泳池的右侧是一处巨型吧台,足有十几米长。吧台内站着三个调酒师和两个厨师,全都戴着遮住全脸的白色面具,动作利落地做着最后的准备。 事实上,陆涛环顾了一圈发现,在场的所有工作人员——服务生、调酒师、厨师、灯光师——无一例外都戴着那种遮住整张脸的白色面具,只有舞台上的女DJ是个例外。这些白色面具统一而沉默,让这些工作人员看起来像是一群没有情感的幽灵,高效而无声地穿梭在场地各处。 此时入场的宾客还不多,稀稀拉拉只有三五个人散坐在泳池边的躺椅上,同样也都是些陆涛印象不深的陌生面具。陆涛没有选择去社交,而是走到吧台前,朝调酒师比了个手势。 “一杯鲜榨西柚汁,谢谢。” 调酒师无声地点了点头,动作麻利地切开西柚、榨汁、加冰,不到一分钟就把一杯淡粉色的果汁推到了他面前。陆涛端起杯子道了声谢,转身走向场地角落一张相对僻静的躺椅。 他把人字拖踢到躺椅旁边,半躺了下去,深蓝色衬衫自然地散开,一条腿伸直一条腿微曲,姿态随意而放松。西柚汁冰冰凉凉的,酸甜可口,他小口小口地啜着,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