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姐总裁的沉沦】 23
书迷正在阅读:夜半母子随笔 , 罪妻(原名:纠结) , 秦时明月之女性独尊 , 名媛圈 , 设定的世界 , 罂粟法则 , 终身囚禁 , 独身养父(H) , 小娜的幸福生活 , 双修少妇惠珍 , 都市邪恶小正太 , 蝶恋花(清秀男儿悲惨沦为代孕女奴)
【御姐总裁的沉沦】23 第二十三章 并行轨道 四月第三周的周一,苏婧回来了。 她走进总裁办公室时是早上九点十分,沈御正站在落地窗前打电话。苏婧穿 着剪裁利落的藏青色西装套裙,短发齐耳,三十八岁的年纪让她看起来比实际更 沉稳干练。她在门口停了两秒,等沈御转身看见她,才迈步进来。 「沈总。」苏婧的声音平静,带着久别重逢后克制的喜悦。 沈御对着电话那头说了句「晚点回你」,挂断,上下打量她。三年前,苏婧 是她最得力的市场总监,后来被她派去开拓华南市场,成绩斐然。这次召回,是 为了接任即将离职市场部总监。 「瘦了。」沈御走回办公桌后,「坐。」 「华南那边压力大。」苏婧在对面坐下,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文件夹,「这 是上季度的完整报告,还有下季度的整合方案。」 沈御接过,没马上翻开:「家里怎么样?你母亲身体好些了?」 「好多了,手术很成功。」苏婧顿了顿,「谢谢您帮忙联系专家。」 「应该的。」沈御打开文件夹,开始浏览。办公室里安静下来,只有纸张翻 动的沙沙声。 苏婧安静地坐着,目光落在沈御身上。三年不见,沈御看起来……微妙地不 同了。还是那副冷静、精准的模样,但眉宇间多了一层更深的疲惫,不是身体上 的累,是那种渗进骨子里的消耗。她左手腕上戴着一块简约的腕表,表带下似乎 隐约有些淡痕,但看不真切。 十分钟后,沈御合上文件夹:「方案可行,但预算要再压缩百分之五。周三 之前改好给我。」 「明白。」苏婧点头,犹豫了一下,「沈总,您最近……还好吗?」 这问题问得有些越界。沈御抬眼看着她,眼神平静无波:「很好。你刚回来, 先熟悉一下公司现在的架构。下午让宋怀山带你转转。」 她按下内线:「宋怀山,进来。」 门开了,宋怀山走进来。他今天穿了身深灰色西装,比之前合身许多,但走 进来时还是下意识地微微含胸,看到苏婧时明显怔了一下。 「这是苏婧,新任品牌与市场部总监。」沈御介绍,「宋怀山,我的助理。 下午你带苏总熟悉一下各部门。」 「是。」宋怀山低声应道,目光在苏婧身上停留了一瞬,又迅速垂下。 苏婧站起来,对他点头微笑:「麻烦你了。」 「应该的,苏总。」 两人离开办公室。门关上后,苏婧边走边问宋怀山:「你跟着沈总多久了?」 「快半年了。」宋怀山走在她身侧半步的位置,声音很小。 「她工作强度还是那么大?」 「是的。经常……忙到很晚。」 苏婧点点头,没再多问。但心里那点疑虑没散--沈御刚才接电话时,语气 里有一丝罕见的烦躁,虽然掩饰得很好,但她听出来了。 这不是她熟悉的那个永远冷静自持的沈御。 一周的时间在并行的轨道上滑过。 沈御的生活被精准地分割成几个部分:白天是工作,见投资人,开会,签文 件;晚上则分给两个男人--陈晖和黑子。 和陈晖的见面大多在高级餐厅或艺术展览。陈晖很懂得如何营造氛围,说话 得体,举止优雅,每次都提前订好位置,点她喜欢的菜,聊她可能感兴趣的话题。 他看她的眼神里有毫不掩饰的欣赏,偶尔会小心翼翼地问起她的近况,但从不越 界。 但每次约会结束,陈晖送她到楼下,礼貌地问「下次什么时候见」时,沈御 心里总是一片麻木的平静。没有期待,没有悸动,只有一种完成任务般的轻松。 而和黑子的见面,是另一种完全不同的节奏。 悦澜酒店的那个房间,现在几乎成了固定场所。黑子越来越放肆--自从那 晚沈御在他身下喊出那句话后,他像是拿到了某种许可证。现在他进入时不再小 心翼翼,动作又重又急,嘴里的话也越来越粗俗。 「沈总,您今天这身西装真板正。」上周四的晚上,他一边扯她的衬衫扣子 一边说,「我就想看看,这么板正的衣服下面,是不是也跟别的女人一样……」 他没说完,但手已经探了进去。力道很重,捏得沈御皱起眉头。 「轻点。」她说。 黑子笑了,那笑容里有种混合着得意和试探的光:「轻了您能舒服吗?上次 您可不是这么说的。」 沈御没接话,只是闭上眼睛。她能感觉到黑子的变化--不只是动作上的放 肆,还有态度上的微妙转变。以前他完事后会诚惶诚恐地道歉,现在却会靠在床 头抽烟,用那种近乎审视的目光看着她。 更让她警觉的是,上周五晚上,黑子忽然说:「沈总,我那两个弟弟的事… …您再考虑考虑?他们真的能干活,不会给您丢人。」 说这话时,他的手还放在她大腿上,力道不轻不重,但带着一种暗示性的压 力。 沈御当时推开他的手,坐起身:「我说过了,公司有公司的流程。」 「流程是死的,人是活的嘛。」黑子凑过来,热气喷在她耳边,「您一句话 的事……」 「黑子。」沈御打断他,声音冷了下来,「别让我说第二遍。」 黑子僵了一下,随即讪讪地笑:「是是是,我多嘴了。您别生气。」 但他眼神里那点不满,沈御看得清楚。 那天晚上结束后,沈御坐在回程的车里,第一次认真考虑终止这段关系。 黑子已经开始试探边界了。从要求安排弟弟工作,到越来越放肆的言行,再 到那种若有若无的威胁感--虽然他现在还不敢真的做什么,但种子已经埋下。 而最让沈御不安的,是她发现自己对那种粗粝的、带着羞辱感的性事,产生 了某种依赖。黑子越放肆,她身体反应越强烈,那种混合着疼痛和快感的极致释 放,像一种会上瘾的毒药,短暂地麻痹她心里那个巨大的空洞。 但毒药终归是毒药。 周三下午,公司新产品发布会预演。 沈御站在会议厅前端,身后是巨大的LED屏幕,上面播放着精心制作的宣传 片。台下坐着公司各部门总监和核心团队,苏婧坐在第一排正中的位置,旁边是 她的助理--一个看起来二十五六岁的年轻男人,叫李明,戴副黑框眼镜,很安 静。 宋怀山站在阴影里,看着台上的沈御。灯光从头顶洒下来,在她身上勾勒出 清晰的轮廓。她说话时手势简洁有力,眼神扫过台下时,每个人都觉得自己被看 见了。那种掌控全场的气场,像一层看不见的力场,把她和所有人隔开--她在 那个力场的中心,冷静,强大,无可挑剔。 那个在商场上战无不胜的沈御。 但宋怀山知道,这只是一部分。他知道她手腕上的痕迹,知道她偶尔流露的 疲惫,知道她深夜从酒店出来时,身上那种混合着沐浴露和情欲的气息。他知道 这个在台上光芒万丈的女人,也会在无人的时刻,需要一些粗粝的、不堪的触碰 来确认自己还活着。 这种认知让他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有敬畏,有迷恋,也有一种近乎痛 苦的疏离感--他离她这么近,却永远够不到那个真实的她。 预演在下午五点结束。沈御走下台时,苏婧迎上去:「沈总,讲得非常好。」 「你刚回来,多提意见。」沈御接过宋怀山递来的水,喝了一口,「晚上有 时间吗?一起吃个饭,聊聊后续工作安排。」 「好的。」苏婧点头,看了一眼身边的助理,「李明,你把今天会议记录整 理一下,发我邮箱。」 「是,苏总。」李明应道,声音很轻,但清晰。 沈御看了他一眼。这个年轻人看起来很安静,但眼神很专注,刚才会议期间 一直在认真记录。她没说什么,只是对苏婧说:「七点,公司楼下那家粤菜馆。」 「好。」 沈御转身走向门口,宋怀山跟在她身后半步。走出会议厅时,几个年轻员工 正围在一起讨论刚才的内容,看见她出来,立刻安静下来,恭敬地打招呼:「沈 总。」 沈御点头回应,脚步没停。 走进电梯后,她靠在墙壁上,闭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气。刚才在台上那种饱 满的状态瞬间消退,疲惫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沈总,」宋怀山小声说,「您要不先回办公室休息一下?离七点还有一个 多小时。」 「嗯。」沈御应了一声,没睁眼。 电梯停在三十七层。沈御走出电梯时,脚步恢复了平时的节奏。但宋怀山注 意到,她的背脊挺得不如刚才直了。 回到办公室,沈御脱下西装外套挂好,走到窗前。暮色渐浓,城市开始亮起 灯火。她站了一会儿,然后从抽屉里拿出胃药,干咽了两粒。 手机震动。是黑子发来的消息:「沈总,今晚老地方?我新学了个手法,保 准您舒服。」 沈御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很久。手指悬在屏幕上,打了一行字:「今晚有事。」 发送。 几乎是立刻,回复来了:「那明天?」 沈御没回,关掉了对话框。她点开陈晖的聊天窗口,上一条消息是中午发的, 问她周末有没有时间去看一个艺术展。她当时没回。 现在她打字:「周末可以。时间地点发我。」 发送。 陈晖回复得很快:「太好了!我这就订票。周六下午三点,UCCA当代艺术中 心,可以吗?」 「可以。」 「那周六见。期待。」 沈御放下手机,走回办公桌前坐下。电脑屏幕还亮着,显示着未读邮件列表。 她开始处理邮件,一封一封,像完成流水线上的工序。 宋怀山轻轻敲门进来,把一杯温水放在她手边,然后退出去。 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键盘敲击的声音,和窗外隐约传来的城市喧嚣。 沈御处理到第六封邮件时,手机又震了。这次是苏婧:「沈总,一起吃饭不」 沈御看了眼时间,六点二十。她回:「过来吧。」 餐厅就在公司楼下,步行五分钟。沈御和苏婧并肩走着,宋怀山跟在后面几 步远的位置。晚风吹过来,带着春天的暖意。 「你那个助理,李明,」沈御忽然说,「看起来挺沉得住气。」 「是,他话不多,但做事很扎实。」苏婧说,「在华南跟了我两年,从市场 专员做起,现在能独立负责项目了。」 「好好培养。」沈御说,「公司现在缺能做事的中层。」 「明白。」 走进餐厅,侍者引她们到预定的包厢。沈御点了几个菜,等侍者出去后,才 开口:「这三年,辛苦你了。」 「应该的。」苏婧笑了笑,「没有您当年的信任,也没有我的今天。」 「你母亲手术的事,钱够吗?」沈御问,语气很自然,「不够的话跟我说。」 苏婧愣了一下,随即摇头:「够了,谢谢沈总。您已经帮了很多。」 「家人最重要。」沈御说,声音很轻,「其他都是身外之物。」 这话她说得平淡,但苏婧听出了其中的重量。她看着沈御,犹豫了一下,还 是问出口:「沈总,您最近……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沈御抬眼看着她。 「我就是觉得……您看起来比以前更累了。」苏婧小心地说,「如果有我能 分担的,您尽管说。」 沈御沉默了一会儿。包厢里很安静,能听见外面大厅隐约的人声。 「没事。」她最终说,「就是公司的事多。你回来了,能帮我分担不少。」 侍者进来上菜,对话中断。等菜上齐,侍者退出去后,沈御转了话题:「华 南那边,你走了之后,谁在接?」 「我提拔了一个副手,能力不错,就是经验还欠缺些。」苏婧说,「这次回 来前,我带了他三个月,基本能撑起来了。」 「那就好。」 两人边吃边聊工作,气氛渐渐放松。苏婧说起在华南遇到的趣事,沈御偶尔 接话,脸上有淡淡的笑容。 宋怀山站在包厢外的走廊里,隔着门能听见里面隐约的交谈声。他靠在墙上, 看着对面墙上的装饰画--抽象的线条和色块,他看不懂。 他想起刚才在会议上,沈御站在台上的样子。那种光芒,那种掌控感,像太 阳一样,让人不敢直视。但现在,在包厢里和下属吃饭聊天的她,又是另一种状 态--依然强势,但多了一丝人情味。 这个女人有太多面。台上的,办公室里的,酒店里的,餐厅里的。他不知道 哪个才是真实的,或者,都是真实的,只是不同场景下的不同状态。 手机震动。他拿出来看,是母亲发来的消息:「怀山,你刘阿姨介绍了个姑 娘,在幼儿园当老师,照片我发你了,你看看。有空回来见见。」 下面附了张照片--女孩很清秀,对着镜头笑得很甜。 宋怀山盯着照片看了很久,然后回:「妈,我现在工作忙,没时间谈这些。 再说吧。」 发送完,他关掉手机,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烦躁。 他知道母亲的意思。他二十三了,在老家这个年纪早该结婚生子了。母亲是 担心他,想让他有个归宿。 但他现在的生活,怎么跟一个幼儿园老师解释?说他在给女老板开车,每周 接送她去酒店见情人,然后在外面等着,像一个忠诚的影子? 他做不到。 走廊那头传来脚步声,宋怀山立刻站直身体。是餐厅经理,看见他,礼貌地 点头:「宋助理,需要什么吗?」 「不用,谢谢。」宋怀山低声说。 经理离开了。宋怀山重新靠回墙上,闭上眼睛。 包厢里,沈御和苏婧的晚餐接近尾声。 「下周深圳的峰会,你跟我一起去。」沈御放下筷子,「有几个重要的合作 伙伴要见。」 「好的。」苏婧点头,「那我让李明提前准备资料。」 「嗯。」沈御看了看时间,八点半了,「今天就到这吧。你刚回来,早点休 息。」 两人起身走出包厢。宋怀山看见她们出来,立刻跟上。 走出餐厅,夜晚的街道灯火通明。苏婧的车先到了,她跟沈御道别,坐车离 开。 沈御站在路边,看着车流。晚风吹起她的头发,她抬手拢了拢。 车来了。宋怀山拉开车门,沈御坐进去。车子驶向公司的方向,她靠在座位 上,闭着眼睛。 手机又震了。她没看,但知道是黑子--那个男人今晚已经发了三条消息, 问她明天能不能见。 她需要做个决定了。 是继续这种危险的关系,还是切断,回到「正常」的轨道上,和陈晖那样体 面的男人试试? 车子驶入公司车库。沈御下车时,脚步停顿了一下。 「明天早上九点,准时到。」她对宋怀山说。 「是。」 电梯上行。狭小的空间里只有她一个人。镜子里的女人脸色疲惫,但眼神很 清醒。 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知道每一步的风险,知道每一个选择的代价。 但她还是会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