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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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让你在大阪等我?为什么不停我的?离开之前我是怎么跟你说的?” “直哉不是要跟我分开吗?为什么还在意我住在东京还是大阪呢?我只是回了自己家而已。” 桑原新也眉梢轻挑,一种隐秘的兴奋占据心头,又像片羽毛在上面扫过,弄得心脏酥麻。 被禅院直哉限制所有动作,堵在这里逼问,真的……很刺激啊! 禅院直哉推搡着,以不可抗拒的力道将桑原新也塞进了门里,然后重重的拉上门。 “砰!” 视野重新陷入黑暗。 桑原新也本来想伸手去开灯,但手还没抬起来就被禅院直哉给扣下去了,接着这位正在暴走的大少爷将他重重按在了身后的门上。 “直哉?咳咳……” 桑原新也后背砸在硬邦邦的门板上,痛哼了一声。 他敢笃定,禅院直哉一定看到了他和五条悟一起在氷舍里。 看来大少爷这段时间跟着老父亲学了不少东西。 这反应比他想象中的要平静多了。 “你怎么了?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桑原新也明知故问。 禅院直哉红着眼睛,右手顺着桑原新也的后颈滑上去,手指穿入那头柔软的黑发之中,用力拽紧,迫使那张漂亮的脸蛋仰起了些许。 他气势汹汹地吼道:“我说了!你不许叫我的名字!” 这个人怎么能用这种语气,也叫另一个人的名字? 桑原新也无奈妥协。 “好吧!” 总感觉不叫,禅院直哉会更生气。 果然,见他这么顺从,金发咒术师愈发暴躁了。 真美味啊! 那些交缠在一块的负面情绪仿佛要催化出一只扭曲而可怕的诅咒。 桑原新也觉得自己有时是一只咒灵,总能感知到禅院直哉身上的咒力有多可口。 如果自己是咒灵的话,一定会赖上禅院直哉的。 趴在禅院直哉的后背上,直勾勾注视着他。 禅院直哉不可能离开自己的视线一寸。 每到晚上,他就会像拆礼物包装盒般,将禅院直哉从被褥里、睡衣里完完整整地剥出来好好地欺负一顿。 又在天亮之前将浑身湿淋淋的禅院直哉塞回去。 “闭嘴,我不想听你说话。” 厉声呵斥完,禅院直哉像只小狗一样埋在桑原新也的肩窝处嗅嗅闻闻。 鼻尖触及略微汗湿的皮肤。 那些垂落的金发还带着些许沐浴后的潮气,贴过来的时候刚好扫过脸侧和下颔,掀起星星点点的痒意,桑原新也不禁侧了侧头,但也没有阻止禅院直哉的嗅闻。 每一寸,每一个角落,每个能看到的地方,禅院直哉都没有放过,细致到令人发指。 一点点汗味,但被衣服上的淡香盖住了,闻不怎么出来,整体上桑原新也整个人还是香喷喷的。 禅院直哉皱了皱眉。 这不是他想闻到的。 他正竭尽全力捕捉到那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 属于别人的味道!!! 禅院直哉保持着这个姿势没动,声音却冷得吓人。 “桑原新也,你知道吗?现在你身上有股糖果味。” 桑原新也掀起半垂的眼帘,注视着禅院直哉,然而大少爷却没和他对视。 果然发现了。 禅院直哉滚了滚喉结,眼底的狠毒几乎要溢出来将桑原新也淹没。 “水果糖,还有巧克力的味道,我记得你平常不爱吃太甜的东西。” 不是不吃,是很少,桑原新也很在乎他那张脸,平常会刻意控糖。 这是五条悟身上的味道! 只有在近距离接触之下才能沾染上。 禅院直哉今天在咒术高专,五条悟凑过来合影的时候,他就闻到了对方身上有种很清爽的糖味。 是五条悟喜欢吃饴糖。 因为“六眼”需要消耗大量能量,以及个人爱好,五条悟钟情于各式各样的甜点,这是整个咒术界都知道的事。 是了。 上次也是五条悟。 桑原新也离开家的那次。 坐在车里的那个咒术师是回京都五条家的五条悟!!! 车上的糖果味也是五条悟留下来的。 桑原新也之前都不认识五条悟,肯定就是那次两人才相识的。 是他禅院直哉亲自把桑原新也推向了另一个人。 一定是这样的。 禅院直哉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被撕裂了。 “那你想要知道什么呢?直哉,或者说,你想要听到我说出一个什么样的答案,你才满意。” 桑原新也气息轻飘地问道。 害怕吗? 当然不! 他只觉得这一切真的有趣极了。 做咒术师的,经年累月地和各种各样的负面情绪打交道,心理多少都有点扭曲。 桑原新也常年和形形色色的诅咒相处,表面上看着正常,内里却一点点被偏执的情感所腐蚀。 他喜欢禅院直哉。 那禅院直哉也要回以他同等,甚至是更多的情感才行。 他想要禅院直哉始终注视着他,所有的心绪皆被他一个人所牵动。 禅院直哉今天的行径显然很好地满足了他病态的心理。 他喜欢这样! 永远只看着他。 永远只关注他。 永远只在意他。 就像禅院直哉试图控制他的一切一样,他也想要彻底掌控禅院直哉。 扭曲的爱都是相互的。 “我想知道什么?” 禅院直哉喃喃重复着桑原新也所说的话,抬眸迎上对方沉静的目光。 落地窗外照进的光并未让这套公寓明亮起来,玄关这边依然是暗沉沉的一片,不凝神去看,压根看不太清对方的脸。 “你觉得呢?桑原新也,你觉得我现在在想什么?” 他的心此刻仿佛被人撕成了两半。 一半在说,你该大发脾气,应该狠狠惩罚这个在外面和别人约会的坏家伙。 他怎么敢背叛你,惩罚他,让他涨涨记性? 另一半则说,不,你不能发脾气,桑原新也不喜欢太过强硬的手段。 情绪越暴动,越容易把桑原新也推向别人的怀抱。 他不能像以前一样手段强硬,那样只能激起桑原新也病态的恶趣味,却不能牢牢将桑原新也的心抓在手心里。 在等桑原新也回来的这段时间,禅院直哉想了不少事。 要想困住桑原新也,绝对不能禁锢对方的身。 他必须死死捏住桑原新也的心才行。 虽然心里气得要爆炸,面上也得保持冷静。 桑原新也捏住禅院直哉的手腕,迫使金发咒术师松开拽着他头发的手,旋即往前略微倾靠,学着禅院直哉方才的动作嗅闻,只是动作更为温吞磨人。 “你在想,我这些天都跟谁待在一起,跟谁吃了饭,又跟谁出去玩了,每天又和多少人交谈过,什么时候出的门,什么时候回的家。” 禅院直哉掐紧另一只手,指甲压进软肉,月牙状的红痕里几乎要渗出鲜血。 他憋屈的要命。 今天那人但凡不是五条悟,他现在已经把人给杀掉了。 知道桑原新也是谁的人吗? 也敢勾搭? 结果那家伙竟然是五条悟。 哈? 五条悟!! 他不自觉地将自己和五条悟进行对比,让他满肚子挫败感的是——他完全……比不过。 可能只有自己这张脸能和对方一较高低。 五条悟的俊美是另一个层次上的,只是站在那就让人觉得是神明。 和他这张脸是完全不同的风格。 禅院直哉心知肚明。 他是个刻薄的坏种。 而桑原新也喜欢坏的,不喜欢乖的。 禅院直哉干脆拒绝了。 “不,我不想知道。” 他好不容易将自己剥离出和五条悟比较的怪圈,现在听桑原新也说,是想往自己的心口再扎一刀吗? 桑原新也嗓音温柔又缱绻,“真的吗?” 不问? 禅院直哉有点ooc了哦! 他都做好禅院直哉凶巴巴质问一晚上的准备了,结果禅院直哉居然没按他设想好的路线走。 禅院直哉嘴角微抽,勾勒出一个叫扭曲丑陋的笑容。 “自然,你也有自己的社交圈不是吗?” 他艰难做了个吞咽的动作,努力压制心里那些翻涌的怒火。 桑原新也听着这些咬牙切齿的话,笑得愈发明媚灿烂,说话的语气也愈发柔和。 “不说实话吗?直哉,要知道你过了这个村可就没有这个店了哦!” 下次等禅院直哉发现异常,那就不能找他算账了啊! 他都准备在今天坦白了来着。 他没发现下午一直盯着他看的人是禅院直哉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