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零一夜 2005 第25夜雪恨 (02) (作者:草根阶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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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上的柳氏家将依地形布成阵势,配有弓箭的全到了树上,其他的则分布草丛乱木之间。 雍施容长发捆作一道马尾,头绑白巾、脚踏皮靴、背挂铁弓,亲自指挥部下的布置,她本身不但武功了得,更精通战法,只是刚刚央得父亲让她上阵却偏遇上了名将柳源,入柳家为妻后,她的性子渐转娴熟温婉,稍歛那种巾帼不让鬚眉的英气,但柳源死后,源自胡族血液的性子一息间又回来了。 在短短半个时辰内,雍施容便对他们这群家将进行整编,各师其职。她对家将的熟悉、对军队的布置了如指掌,连一些久随柳源征战的家将们也要佩服得五体投地,奉她有若神明。 不知为何,明知此战必败无疑,难逃一死,但见到一向端庄高贵的将军夫人变作指挥若定、美艳不可方物的英明主帅,众将都生出强烈的战意,将生死置诸度外。 众将中视力最好的曹霖以手势示意道:“前方二十丈,发现敌踪!” 雍施容挑了最高的一棵大树,凝看下方密林,美目射出锐利目光,从箭囊中掏出三支火箭,叫了声:“点火!” 身旁的淮月立即依命遵从,为?支火药箭点上火。 “嗖!嗖!嗖!” 只听得连续三声弓弦声响,三支火箭分别直射向三个乾草丛处,一时火势滔天。 这是她亲自划定的区域,所有进入的敌军只要误闯,预先布下的乾木柴草便足以将范围内的敌人烧成灰烬,且收阻敌之效。 后方远处传来战马踏蹄的声音。 雍施容头也不回,笑道:“刘显真的太小看我们呢!着徐应先的布陷队、杜作的长枪队准备。” 名之曰队,实则只有二十多人,但由于人他们全是久经战阵的悍将,无一不能以一挡十。 雍施容回过身来,刚抽出支箭,战马被绊马索绊倒的惨嚎声,掉下马来的士兵无一倖免,全被严阵以待的长枪戳死。 余军见势不妙,纷纷下令后撤。 看着敌人为数近千人的阵被击退,众将们无一不兴奋得欢呼起来。 雍施容神色平静,心中却在苦笑,且深深明白到何谓意味着失败的胜利。 “湘月姐姐,我们……要往那里去?” 渐渐从悲痛恢复过来的云倩,开始考虑到自己的去向的问题。 朝廷既要抄柳府的家,她作为柳源的亲女儿,李夕是绝不会放过她的。 湘月望了她一眼,见她的神色渐渐回复了平静,才答道:“去襄阳。” 云倩不解的道:“襄阳?” 湘月点头道:“小姐,你记得秀夫人吗?” 云倩“喔”的一声,道:“记得,她……她是大……大娘的妹妹……” 大娘指的是柳源的原配甄氏,秀夫人则是其妹。 湘月道:“嗯,我们就是去投靠她。” 云倩转向车外飞移中的景物,幽幽的道:“我们……不怕牵累了她吗?” 湘月摇了摇头,道:“秀夫人她重情重义,兼且心思缜密,投靠她是最理想的选择怕只怕我们到不了襄阳。” 云倩讶道:“湘月见过秀夫人吗?为什幺……?” 湘月道:“这是夫人说的。” 云倩轻轻一颤,垂下脸来,眼泪再度不受控的直涌而出。 娘亲、哥哥,为什幺丢下倩儿不理呢? “这……这是……” 云遥一脸茫然的踏上烧成一片灰烬的山区,四处是柳府家将、皇城军的尸骸,大部份烧得脸目焦黑,根本无法辨认身份。 沿路见到不少用过的陷阱、箭矢交错的痕迹四处可见,显然曾发生过一场激战。 “程……程大叔!” 云遥正忧心忡忡的害怕寻见雍施容的尸身,却被他发现折断了左脚、已是奄奄一息的程植。 程植见到云遥,两目瞪得老大,神情显得不能置信,艰辛的道:“四……少爷?” 云遥知他随时断气,忙以真气助他续命,道:“二娘、倩儿呢?” 程植得他之助,勉力强撑着道:“夫人……被刘显所擒……” 云遥大吃一惊道:“二娘被他们捉去?我要立即去救她!” 程植听了这话,却急忙的抓紧了他,气若游丝道:“夫……人……自知必死……打算……以……以身作饵……刺……刺杀李夕……少爷……千万……千万别……”说未毕,已是撑不下去,双手垂了下来,就此死去。 云遥心中一痛,让他躺平身体,朝他叩了三个头,徐徐站起。 太阳此时已下了半个,血红的夕照射在这片山林上,云遥的心如有血淌,他敬爱的二娘,竟然身入虎穴,其凶险可想可知,一个失守,可能更落得生不如死的下场。 可是无论他如何心焦如焚,也无力改变事实,以他一人之力,又可以做些什幺呢? 失去了父亲、养母,现在他生命所剩下来的意义,就只有倩儿。 倩儿啊,你在那儿呢? 长安城,李夕的别院。 此时天已入黑。 雍施容张开双目,发觉自己已是内力尽失,再使不出半点内功。 她是故意被刘显等生擒的,只有这样,她才可以实行她的刺杀大计。 早在离开柳府之前,她便有这个打算,只是为了让倩儿安心逃走,她才会随大队先一步离开长安。 李夕是策划整个谋害柳家的主谋,柳源更是他亲手杀死的。 对于这个杀夫仇人,雍施容是恨之切骨。只有他的血,才可以洗去的她的恨意。 李夕武功高强,犹在先夫柳源之上,只有当他沈迷于色欲之间,才会有下手的可能。 “夫人醒来了?” 雍施容身子一颤,李夕出现在房门处,正以一种满足的笑意扫视着她。 李夕移步到床边,不容她有任何机会,已轻易制住了她的穴道,让她动弹不得。 看着雍施容恨得似要喷出火来的怨毒目光,李夕不由笑道:“夫人不愧胡族美人,风味确是与中原女子不同,只不知到了床上,又是否相同?” 说罢凑过咀到她的耳边,道:“到了适当时候,我自会替夫人解穴。” 雍施容闭起双目,不作任何反应。她知道自己无论作出什幺回应,只会换来更大的屈辱。 她必须要假装屈服在对方下,然后才会有机会动手。 李夕用神打量这名充满异国风情的绝色美女,不论气质、风韵都与任何一个他享用过都迥然不同,这感受使他感到无比新鲜刺激,更因她对自己的深刻恨意,使玩弄她的趣味大增。 雍施容感到胸口一阵酥痒,李夕早拉下她的衣襟,用手肆意的搓揉着,手法温柔而有技巧,她差点要深吸一口气,以抵抗那微妙的温热感觉。 心中暗暗奇怪,自己怎会变得如此敏感,难道被下了春药? “浑圆弹手,确是极品。难怪柳源仗也不打,专要夫人为妻了。” 李夕一边笑着,一边将那深红色的乳尖包容咀中,用舌尖仔细的挑引,他挑情的技巧甚是高明,才几下功夫,一心强忍的雍施容已渐感难支,身体不受控的抖颤,乳头也随之充血挺立起来。 另一手移到一座乳峰之上,用力的捏着,一双雪乳上很快布满了李夕的掌印,还有一丝丝的津液。 “夫人的身体竟如此敏感,只不知柳大将军出征之时,家将们会否都成了夫人的入幕之宾?难怪寮山一役,夫人与家将如此合拍,哈哈!” “你……胡说……我没……喔……” 李夕饶有趣味的笑着,一手滑到她两腿之间,隔着内衣,摩娑着她的敏感地带。另一手则用拇指和食指搓扭着贲起的乳头。 雍施容感觉自己犹如天堂地狱之间,一方面身体快感汹涌而至,一方面心里却如中箭般扭痛,这极端矛盾使她意志渐渐动摇着。 “柳源将军战场上所向披靡,到了床上,功夫又是如何?夫人可否透露一二呢?” “我不知……不知……唔嗯……” 李夕边用力的刺激其阴部,边奇道:“怎会不知?难不成,柳将军不曾与夫人敦伦?” “不……是……” 雍施容已无法说出完整的话了,敞开的胸部急速的起伏着,一对坚挺的娇乳一起一落,似在和应着李夕刺激着她阴唇的手。 李夕感到她下体渐湿,不由笑道:“夫人看来已是久旷之躯,区区一盏茶的时间,胯下已湿成这样,看!” “不……不可以……” 一把撕开雍施容身上的亵衣,淫水正潺潺渗出的玉洞,还沾到了长在细沟之上那浓密的丛荫。一双玉腿渗出了斑斑汗滴,谁都知这胡族美人动情了,且渐渐步进不能自拔的深渊。 李夕探手轻轻挖弄细沟,发生一阵阵的指头与淫水划动的声音,笑道:“夫人仔细听听这声音,然后告诉我,你算不算是淫妇?” “喔!不……我不是……” 不知在什幺时候,雍施容身体的穴道已给解开,下体被撩起热流让她全身宛如火烧,柳腰不住的摆动,试图摆脱李夕灵活的食指。 紧咬着的牙关慢慢的松开。 李夕笑道:“怎幺不是呢?看!”食指来到那双娇艳不方物花瓣上的蓓蕾处,用两指来回划动,翻弄着女性身体的最敏感处。 “喔……!唔唔!啊喔……!” 雍施容再无力自制了,失控的大声娇吟着,两手无助的紧抓着床单被单,身体的感官完全掌握在李夕的手里。 李夕还不放过她,专在她身上的敏感带上或温柔或粗暴的挑逗,娇美的胴体上全沾满他的吻痕、抓痕还有唾液。 “啊呀……哈啊……喔……喔啊……!” 雍施容简直疯狂了,脸作桃红、玉门处淫水不断涌出,纤细的腰肢用力的摆扭着,此刻,她想到的东西只有一样。 李夕早解下衣服,将阳物移到雍施容的胯间,抵在玉门处,笑道:“夫人想要吗?” 雍施容脸如火红,双目无神的半闭着,茫然的点着头。 “很好!” 李夕看着她笑了笑,他再也不忍不住了,急需发泄。 “喔……!啊……啊……啊……!” 男茎简单直接的没入花径,湿滑的肉壁立即一阵抽搐,将它尽尽勒住。 “好个名器!” 李夕一边赞叹着,一边压在这美女上没命的抽插着。 雍施容全身的热流同一时间像全要炸开来似的,娇喘呻吟声中,不知要宣泄的,是教她欲仙欲死的快感、还是那深刻的恨意。 很快,她的身体早在高涨的欲望下失去了自主的能力,四肢紧缠着李夕,花径更是卖力的蠕动着,挤压着李夕坚硬无比的雄伟阳具。 横陈的丰满肉体在欲流的洪潮下冲得恍恍惚惚之间,雍施容仍记手机看片:LSJVOD.住了她的仇恨、她的任务。